2011-12-28 16:52:11 阅读7 评论0 282011/12 Dec28
折梅逢驿使,寄与陇头人。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枝春。
卢一荻请了病假,差不多一直到过完春节才去上班。
这期间,她和夏菲菲一直没有见面。她们之间像是小心翼翼地保持了一种默契,谁也不想去打破这种沉默。有时候,沉默看似尴尬,其实是为了避免更大的尴尬。
倒是大梅子来看过她一次,后来又隔三差五地发短信联系一下。从她嘴里,卢一荻断断续续地了解些公司的近况,无非是些八卦新闻,关于风雨欲俩的人事变动,她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妈妈和她有过一次长谈,问她和中年人的事是不是像报纸上说的那个样子。
起初,她咬着牙根不承认,可毕竟母女连心,妈妈是个过来人,她哪里瞒得过。
2011-10-18 13:45:56 阅读31 评论1 182011/10 Oct18
得长江汉水交汇的地利,龙王庙一直是两江货运的集散地,长蛇样顺江而下的木船,在这里弯一脚;造型各异的大船小驳,把码头挤得严严实实。街道两旁,卖炸面窝的、炒板栗的、蒸发糕的,游走着的小贩——真个是,两江汇繁盛,人间烟火浓!
第二天一早,卢一荻正在办公室忙着,就被经理的电话叫过去了。
她以为又要分派任务呢,正想着怎么跟经理商量最近活儿有点太多,却看到屋里有两个穿警服的人。
她一进去,那两人齐刷刷地站起来,一个络腮胡子的问:你就是卢一荻么?
2011-9-16 20:16:56 阅读45 评论2 162011/09 Sept16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江面上的运沙船接着就被巨大的浪摇的直晃。“有人跳江啦——!”船家撕心裂肺的喊声,硬是把这萧瑟的冬日傍晚,生生撕出一条缝来。
微醉。酒劲正酣。
这感觉真他妈的好。
你有这种体验吗,明明非常非常喜欢一个人,却会在突然的一瞬间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子。
我有。就像很早以前就以为最喜欢苏东坡的这首《定风波》,却一直记不住它的全部。
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2011-6-29 16:59:03 阅读52 评论0 292011/06 June29
位于酒店顶端“圆球”里的旋转餐厅里,小满站到窗口,看一朵朵烟花,以它片刻的绚烂,打破周遭的宁静,又在短暂的绽放后,沉入浩瀚江底。一朵落下,又一朵升起。复又绚烂,复又沉寂。然而,这些热闹都是别人的。他只是一个人,凛凛地,望着……
一拐进12月,圣诞节的气氛立马就铺满大街小巷,整个江城都被糖果红和松树绿装扮的妖妖艳艳。
中国人是无所谓信仰的,他们从来不会相信一觉醒来床头真会有圣诞老人的礼物,他们活得现实,圣诞节,对于他们,就是一个购物打折季罢了。
不过还好
2011-6-9 5:41:33 阅读37 评论0 92011/06 June9
昨天,冬至,江城今冬最冷的一天。我顶着大风,去了宝通寺。布施香烛的师傅说,蜡烛代表了光明。就在我点燃它的时候,忽然一阵大风,吹灭了它,并且把周遭未烬的纸灰吹了我一身。那一刻,我相信菩萨看到了我。于是,我坚定地再次把蜡烛点燃,并认认真真告诉菩萨——我们的爱从风雨中走来,便不再惧怕风雨。
已经连续第四天了,每一天,胡跃还是在一大早就发来短信,照旧只是一个“好”或者“早上好”。
卢一荻却没有回。一来是觉得要冷静一下,二来也想抻抻他,不过心底里还是有点把不准这个力道,生怕使偏了劲儿。